第二十八章(小修)九年命运局初试夺人命(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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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他未认出,疼得晕头转向的,怎有心思去辨。
这是她来到这里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这九年常入她梦中的魇怪。
每每宝知累了倦了,想要歇一歇,脖颈就发酸,好似又在船上,被那噩梦抓着,用沾着她爹娘心口血的长剑身拍打着脸颊。
原来,原来。
当初那般高大,好像永远压在她头上的恶人,实则是如此脆弱不堪。
这个认知如同一股激荡,将她心头的石头冲得四散。
“不怪您,燕国公这般良善人,尚且都记不得起事投兵的初衷,更何况九年前那小事呢。”
旁人从未见过宝知这般温柔的神情,好似在与情人说道,却让人毛骨悚然,一旁如三生胞子的男人们默不作声,并不催促。
元曼只觉诡异。
上一世即便是景光帝封懿贵妃的长子为太子,祭祖时带着她,也不见宝知有何柔情。
她从来都没有看清过梁宝知。
景光帝爱的真的是她的冷清吗?
元曼心中涌出巨大的不安。
她学着宝知的冷,是否真的有意义?
那匪人终于记起了。
“你……你……梁……”他含含糊糊道,涎着的水湿哒哒冲了一下巴,染花了脸上的血渍。
“终于啊,记起我了,”宝知笑眯眯,握着剑柄,叫冰冷黏腻的剑身在匪人脸上划动,看着那人脖颈冒出一颗一颗的鸡皮疙瘩,她真是开心极了:“是我!”
“九年前在走道被你塞入江中的梁宝知!”
“是燕国公潜杀的成安知府梁礼的女儿!”
“是十四年前宫变而被迫害的忠良礼部乔尚书的外孙女!”
“哈哈哈哈哈哈!”宝知忽地大笑,被风声和火声撕裂地如同哭喊:“天道好轮回!”
她用衣袖随意沾了沾眼角,抹去因笑而溢出的泪水。
在所有人未反应时,直接将剑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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