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环着自己的女人怀中,待谢四爷怎么引她,她都不说话。
乔氏这才从外甥女醒来的喜悦与对她身体的担忧中清醒过来,她细细看过宝知的双眼与双耳,盯着宝知那双水光潋滟的双目道:“宝知,为何不开口,是不是有人威胁着你,不让你说话?”
乔氏不能不想多,她从五年前开始就有些疑神疑鬼,总是觉得身边埋伏着未知的隐患,可能在她放松警惕时忽而出现,要害了她与她的家人。
宝知心中叫苦,她这几日通过他人的动作勉勉强强听得懂几句旁人的话语,还得强撑着精神将他们说的话与自己记忆中的事物进行链接才能理解他们的话,眼前弱柳扶风的妇人所说的话,她只能听得懂一些,但她实在不会说这里的语言,只懂得这几日不管是给她施针望闻问切的女子还是丰神俊朗的常领着几个孩子到她床沿的男子都跟她说过类似的词句,她只能理解出他们迫切需要自己开口说话。
宝知也急,怕自己露了什么破绽叫人发现异样,但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说这里的语言,总不能叫她找着回去的方法前就被当作精怪关起来。
乔氏看出了名堂,将孩子拉出自己的怀抱,半跪在床边的脚踏上,与宝知保持平视,指着自己,一字一顿道:“姨母,这是姨母。”她见宝知紧紧盯着自己的嘴唇,便再重复了一遍,并将嘴部的张合夸张化,好叫宝知看的清楚,等到重复第四遍时,床上的孩子怯生生的开口了,她有些犹豫,又带着羞意,小声的说道:“姨母,这是姨母。”口音不太正常,听得出是在一五一十的鹦鹉学舌,但叫乔氏欣喜若狂,她抑制不住内心的庆幸,一把把外甥女重新搂入怀中:“是的!正是呢,是姨母,我的好宝知,我的乖宝知!”
谢四爷也松了口气,看来宝知的喉部未受伤,必定是受了惊吓不会说话了,重新学过便是了。他学着妻的动作,单膝跪在床沿,指着自己道:“姨父,这是姨父。”宝知却扭过头,与他拉开距离。谢四爷有些委屈,不知道外甥女为何如此防备,在她两岁时自己还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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