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桌坐着两个客人。
格雷上下打量着已经紧张站起身的埃利诺。
埃利诺在发色和眼睛上,都遗传泽法,所以格雷很轻松就能判断出对方和泽法的关系。
怎么形容格雷现在的心情呢?有点感慨、又有些成就感。
——原来平安长大的话,是这个样的啊。
原著里三岁就夭折的孩子,如今活生生的、健健康康的站在面前,就好像在用一个事实来告诉格雷:
你的到来是有意义的,你可以改变很多悲剧,你可以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而不只是随波逐流。
这样就很好。
格雷走上前,拍了拍埃利诺结实的肩膀,明明自己现在的年纪比对方还小个五岁,却言谈举止都像个慈祥的长辈。
埃利诺紧张得鼻尖冒汗,“您、您好,格雷船长,我…我叫埃利诺,海军…海军少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