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身体一僵,白衣袖中的手无意识捏成拳,脸色苍白。
方僢伸手按住卫籍,一字一句顿道:“你对我这么好,是把我当成他们的替身吗?”
那红衣女子听了,低头时嘴角不经意露出笑容,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
卫籍被这狗血的话整的一机灵,在醉生梦死中找回了一些清醒:“废话,怎么可能啊。”
他怎么可能把方僢当成大哥和傅时宴的替身,想想都玩不起来。而且这荒唐事和这想法让大哥知道,他保证被大哥削成刀削面。焉有命哉?
方僢手心在冒汗,听了这话,心里的话颠来过去说不出口。卫籍见他不开口,拎了一串葡萄给方僢,继续同阮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