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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姬双手抓住被子，期待的看着王榭的方向，因为已经适应了黑暗，所以赵姬依稀能看到王榭的轮廓。
王榭干脆也测过身来，对着赵姬的方向，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才缓缓念道：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
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
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
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
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
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
德令哈……今夜
这是唯一的，最后的，抒情。
这是唯一的，最后的，草原。
我把石头还给石头
让胜利的胜利
今夜青稞只属于他自己
一切都在生长
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空空
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诗并不长，所以念完并没有几分钟，只是当王榭念完的时候，赵姬已经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已经睡着了，只是眼角边似乎还残留着一些泪水。
“晚安。”
王榭看着黑暗，悄声说道。
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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