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羊庆祝的节日,已经都被割完砍完了四条肢体的风儿还剩下一具鲜活完整的光赤身杆,大家一直都在留意着没有怎么多弄坏她的那条光赤身杆。
那天早上筹备叼羊的时候大家使用一些多股粗编,特别坚牢的黄麻绳索,往一条女人光杆上两边生有的囫囵肩膀和一对软耷着的奶,特别是已经没了腿股的股缝中间,多多缠捆了许多来回,缠捆的麻绳紧紧压制住了肉骨的小核又深抽进去肉缝,那一处的绳子还要特意打上一连串的粗结。
风的被紧缚了的身体现在就象是一面划开了横竖纹道的龟甲,她的长发回旋的白颈像一头长绒飘拂的雌羊的颈。
部落的牧人和押车的军士那天早晨各自组成了进击的游戏战队,所有能够坚持活到了那一天的中原女人长跪在牛车前边,和部落领袖还有扬威将军一起当做观众,观看了膂力无穷的狼性汉子在他们交错的骏马,豪横的肩臂,在他们的掌指之间泼命一般地争夺洁白母羊的全部过程。
光裸的母羊身上没有更多凭借,所以他们抓握紧了捆绑她的绳索当作唯有的凭借。
他们各自紧握绳索做出了最狂野的努力,都想要把母羊拽进到自己的怀抱里去。
绳索一道一道地削磨在洁白肌肤上流出的鲜血使肉身更加滑腻,绳索上的绊结一棱一棱地削磨、刻划在赤褐色的肉缝深处,流出的血和水也都滑腻。
草原上的叼羊竞赛持续进行了很不少的各种来回,扬威将军终于欣慰地看到他的兵们即使被派做和女人打了大半年的交道,武力仍然没有趋向废拉。
他的一个兵终于能够抢到母羊,并且摆脱了所有人的纠缠,他在怀中紧抱住她朝向远方策马奔驰。
兵士正在按照事先的安排骑向牧人们的临时毡房,他要把那件赢得的奖品高高地抛到部落首领居住的毡房顶上去。
路途中萍水相逢的旅人和旅人们,各自权衡了他们的核心利益,决定应该互致敬意。
男人不知道叫做风的女孩那时有没有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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