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于操办一种神秘的仪式用做祈福。
他们会在通宵的饮宴中与一些特定的女人交媾,并且希望可以因此实现升官,发财,或者是武运长久,家宅平安等等的好愿望。
男人有时也在日常的京城街道上邂逅过他的牛车,牛车上边依旧安装着木笼,不过笼外十分严密地复盖了绣花的羊毛毡子,如果装在里边的还是那些人,反正她们依旧是光着屁股或者已经不再光屁股了的事全都没有端倪可见。
男人有时倒也想过一想她们光着屁股走进那些王府的饮宴大殿,各自都将一副赤体和鼎食玉馔们横陈到了一处的光景。
男人一时有些怔忡。
寻常总是全身尽赤着跪守在他旁边的羯胡奴隶女人审时度势,她只是朝向着男人的腿间低俯进去了她的长条身体。
羯胡奴女的唇舌和口齿温和又细密,她在那里边展演了许多妇人的巧慧,奴女连篇的金栗色头发拂满了一对女人的赤肩,一面女人的裸背,外加两条分敞开了的男人光腿,拂来拂去,拂成了一片乱糟糟的堆迭和浓烈。
羯胡女人生有很多弯曲打卷的长头发,她生有低陷的眼窝,琥珀的瞳仁,她也有狭窄的鼻梁和一个比中原人拔高了很多的鼻子尖。
女人的身体高大而且健壮,小麦颜色的光亮皮肤底下裹复着的肌腱和青筋形状突露,但是它们滑游宛如。
女人使用自己两把窄背长指,指头关节都很突露的大手抚摸了他,她的腕上系戴的连环铁镣沁凉了他的腰。
奴隶女人口音有点生硬地对他说了主人端午吉祥如意,羯胡人说话不太能够分辨出四声。
男人那时已经瞥过了一双翻复在方砖地下的阔大的赤脚底板,两只赤脚和堆积的许多脚镣粗环倚伴总在一处的样子有些不知道的凉苦或者漫芜。
她的麦子一样铜黄的光裸脚踝上铁箍很暗,而满脚的底下都被一直赤足走过的沙土侵蚀成了土褐颜色。
她已经跟着他走过不少路了。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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