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更难逾越过去的关。
每一个叫做城的地方总是会有更广大的土地和建筑,人口也太多,而且形形色色。
即使她们在一天十二个时辰里始终保持着寸缕不着,露奶露屄的基本业态,她们也没法做到能让城中所有男女只在三五天里就都看尽一遍自己的屄。
十天半月都不行。
你每一天被分腿倒吊在笼车后门框子的顶梁上,捱受看押士兵使用马鞭抽打的时候,你被打得皮肉全都怒放开了的屄总是那一个,可是看着你怒放的那些人从来就不是一群,他们一定是很多天里的很多很多群。
你的上边半条身体以后被人撺掇进去笼车,你的敞开在了车底板上的大腿岔口,面对上了的鸡巴也是很多天里的很多群,就像夹总的微博一样,每一天里常怼常新。
使用十天时间住在一座兵营里喂养熟了一千条鸡巴,当然算不上什么好玩的事。
更不好玩的恐怕就是在没有数的天里
喂过了没有数的鸡巴,最后一个都没熟。
如果我们一直见到的人世,全都是熙熙攘攘,密密麻麻,而且神情飘忽着从我们眼前身边匆忙行经过去的,带着鸡巴的身形和人脸,每一条鸡巴都不由分说,不容置疑地使用了我们,它们在那些至暗,至软的地方将自己激励得湿润而且粘滑,激励到抽搐和喷射,而后拔去无踪,再也不会相见,听起来那不像是一种身为女人可能喜欢的生活方法。
当然它们做起来也不是。
女人们总是知道那个受命经办她们这些女人事的男人,确实有理由要让他看管着的女人总是处于一种女人不会喜欢的生活方式之中。
如果那是一座城池,他会想法子让她们更加不喜欢。
人在一座城中所做过的事,总是会在更多的人群之间流传去到更远,肯定也会更容易地被京城中的皇庭知道。
其实女人们在沿途所见到的领着头的扬威将军,对于操办她们挨打挨干的事并不是那么勤恳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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