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夏之远——杨门女犯考】第三章2(第8/20页)
这一下子可就扯得远了。
死完以后人是个什么样子,那种事应该是根本没法
想明白的,扯的再远也没法明白。
不值当在眼面前这个风尘仆仆的夯土城头之下,
潇潇飒飒的胡杨树木旁边,在鸦噪,狗吠,虫豸嗡嗡营营的边关花费心神来想。
在这样一个慵懒的午后适合砍柴,喂马,挑水浇灌瓜地,补整齐劈了缝的门
板,或者跟老婆打架.这就好像是说我们永远没法掰扯清楚为什么要活着,但是
我们确定地知道为什么要浇瓜和修门,为什么要打架。
在我们不确定人生终极奥义的时候,我们从具体的琐事开始着手.在那一天
的后晌,小五掐死自己老婆以后回到城西的门楼底下,开始着手做一面投降用的
白旗.苍天在上,这的确是一件具体而琐碎的事。
他用一把菜刀砍断了自己长枪
的矛头,在这一支丈二长的木头杆上系住从家里带来的白色棉被里子,他把这杆
东西竖立起来挥舞了一下,白色的旗子在风中哗啦啦的招展了起来。
除了这一大
幅朴实素净的颜色之外,
旗子上还有黑色的炭灰写出来的,一个大大的「降」字,但凡来人多少知晓一点文墨,都不能够会错了意思。
降旗底下的杨家嫂嫂弯腰捡起那个断了的矛头,她把那东西递到风儿的手上说,总算是有了件锋利的物事,给咱家后背上的那些个字儿上面划拉几下,好歹让它们不能夠读出来意思。
西夏那边追来的兵丁也许不认识汉字,可是也许认识,大嫂身上被黥有一大篇乱七八糟的文字,她不想因此横生出枝节。
风儿象是握一把匕首那样攥紧住矛头,尖锋轻入肌肤,沿着嫂子的光裸背脊一路挥洒下去,殷殷的血水潸然而出,把那一幅女人的赤背渲染得如同一张山水图画一般,任什么字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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