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夏之远——杨门女犯考】第三章2(第10/20页)
起睡了郑长乐的老婆,要是早几天在乡路上见到这个女人,他准会恭恭敬敬的叫人一声婶儿,现在他见到了婶儿那副一直被蓝色斜襟长袄严严实实包裹住的鼓鼓囊囊的胸脯,精光溜滑,酥松绵软的样子。
豹子也睡了郑家的大儿媳妇和他家十大几岁的女儿,他一直管郑家去年才过门的新媳妇叫嫂子,其实郑家的闺女一直管他叫哥的。
亲眼见着家里男人都死绝了的长乐老婆又哭又骂闹的没完,被轮过了好几遍都不肯消停。
李大碗叫来两个汉子按住女人,他用砍刀花了半支香的功夫割掉了女人两边的奶房。
长乐老婆被拴住脖子吊到了大门底下,那样她就哭不出来了。
提着砍刀的李大碗说,想活命就听话!谁再吵吵老子活扒了她的皮!另外两个听话的年轻女人比长乐老婆多活了一天一夜的命。
除了让李大碗廖豹子们轮来轮去的睡,她们还听话的给睡完了自己的男人做了三顿吃食,被睡过了的女人都没有穿回衣服,郑家妹妹和她家嫂子精赤条条的站在堂屋里的八仙桌子旁边给大家擀荞麦面条,大家围着她们起哄笑闹。
其实年轻女人们也没有穿鞋。
豹子顺着铺地的青灰砖头上四只揉移顿挫着的光赤脚板一路看将上去,那两条整齐白净的女人身体,一用起劲儿来身形摇晃,上面堕坠的奶子要晃,下边绷实了的屁股也晃,郑家姑娘的小奶头上还拴了一对放羊时候给头羊挂的铃铛,人一用劲擀起面来活泼泼,脆生生的响。
这件花活儿应该就叫个奶铃面。
豹子在当农民的时候听人说的土匪故事里就有。
土匪打进了良家,抓住女人给自己做饭的时候就兴这个,都是要先剥光衣服,再然后给她奶上挂个铃,做饭就做面食,一擀起面来动静特别大,特别有一种邪性的乐活劲头。
现在豹子把这事眼见了一个实在,而他自己就当上了那个攻打进了良家的土匪。
十七岁的土匪廖豹子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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