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关心过她,我和吴芬都很懊悔,要是早点带岳母过来,兴许就不会这样了。
回到家中,岳母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晚上的时候出来吃了几口饭便又回去躺
下。我来到岳母的房间,打开床头灯,岳母背对着我躺着,她是身形依然曼妙,
但我却感觉岳母就像黑夜中慢慢枯萎的花。我这可人的岳母,我知道她在啜泣,
可我却无能为力,走过去贴着她,躺在她的身旁。良久,她才说「这是报应。」并吼着让我滚出去,她不想我也得到报应,眼前的女人边哭边吼,她瘦弱无助
的模样让我心疼,每次我要抱着她的时候都被她用力的推开。她就像忏悔一般在
我面前嚎啕着,告诉我她不想死,她害怕死亡,她想永远和我在一起,她想给我
生一个小孩,然后哭累了喊累了,声嘶力竭的嘟哝着,说她对不起岳父,对不起
吴芬,也对不起我。最后,她倔强的把我赶出了她的房间,看到那猛烈关上的门
,我想,岳母的心肯定也关上了。
看到门外偷听房内动态的吴芬,此刻已经满眼泪水,大颗的眼珠从脸颊划过
,我的心又是一阵疼。她们母女二人,都是我亏欠的女人。我摸了摸吴芬的头发
,让她倚在我的怀里哭泣。
接连三天,岳母都将自己锁在房间里,每次吃饭的时候她就出来象征性的吃
上两口,然后又回到房间不再出来。
我和吴芬拖关系找到北京某著名肿瘤科医院的主治医生,约好一个礼拜后去
复诊,如果确诊可以立马接受治疗,但岳母依然毫无任何表态。一直到第三天晚
上,我和吴芬躺在床上,商量着如何让岳母重拾生活的信心。我觉得现在的当务
之急是让岳母放下心中的包袱和愧疚,不要觉得这是报应,而是很正常的事。吴
芬赞同我的这一说法。可是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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