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太后像个做苦力的女奴一样,给自己传送泥土,结果传送之后,自己和吕雉被送到一处,其他人天各一方,天知道被传送到什么位置。
吕雉身边丢着那块白色的长条石,背面那个笑脸正对着自己哈哈大笑,似乎在嘲笑自己的狼狈。
程宗扬有心把它砸了,可上面的字迹是岳鸟人留下的,四哥五哥他们不知道宝贝成什么样呢。
有心再尿一泡吧,可这会儿心有余而尿不足。
「你去尿!」吕雉面露羞怒,「有死而已!」「你没搞错吧?说好的我放吕不疑一条生路,你给我为奴为婢。
让你尿你就老实去尿,再啰嗦,我让你当着我的面尿出来。
」吕雉涨红了脸,最后还是拖起石头,绕到树后。
等吕雉红着脸出来,程宗扬道:「你尿到衣服上了。
」吕雉连忙扭头去看,程宗扬哈哈大笑。
小小的搞了个恶作剧,程宗扬心情好了许多,「把石头拿好,这是开门的要紧物件,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丢了。
」吕雉扭头不语。
「这边走。
」程宗扬说着当先往悬崖下方攀去。
吕雉迟疑了一下,「不是应该先去会合吗?」「下边有条河。
」程宗扬道:「我身上都是泥,你袖子上手上沾的尿,还不去洗洗?」河水清澈见底,细长的水草像贴在河底一样,柔顺得宛如丝绸。
天高地旷,四野无人,就算脱了衣服裸奔也无人理会。
但有赵飞燕的前车之鉴,两人都不敢多加逗留,只草草洗过,便即离开。
山野无路,两人沿着河畔行走,周围巨大的树木垂下长长的藤蔓,交织成一片绿色的大网。
远在北方的洛都地下出现类似热带的景象,程宗扬已经是见怪不怪,吕雉却是头一回目睹,一路上频频注目。
「你的比目鱼珠能感应到吗?」吕雉摇了摇头。
程宗扬斥道:「要你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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