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刘骏所收,毕竟城主府那么多人看着我被带到后院,难免会走漏风声,我跟你们爹成亲三十年有余,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一清二楚,一直谨小慎微,却又睚眦必报,刘骏如此羞辱于他,他定必不会善罢甘休,之所以不动声色,那肯定是另有所图,至于我们母女三人,想必是已经成为他要稳住刘骏的诱饵」郑观音姐妹听到母亲的话语后大惊失色,惊慌失措道:「爹,爹不是,不是这样的人……他……」蔡怜卿摇摇头道:「他就是这样的人,娘我虽然是妇道人家,可这世上最了解你爹的人,肯定是我,他是个不喜欢意外的人,辽东军忙于组织迁徙,刘骏沉迷于我们的温柔乡之中,现在这个环境,对于他谋划的事情,是再安稳不过了」「娘,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郑姝音十分害怕,虽然没有证据证明郑应璘的确有阴谋,可一旦真的成为事实,她们母女一不小心就会成为牺牲品。
蔡怜卿沉吟了片刻,说道:「为今之计,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跟着大部队,总归比只有我们几个妇道人家行单只影要安全,你爹如果真的有阴谋,那肯定是冲着刘骏而去,呆在他身边不安全,不如我们直接去求他,求他让我们提前出发去桂津,到了桂津,至少这里有很多人给我们作证,我们是他的人,到时候有什么意外,我们还能扯着他的虎皮当大旗,可操作的余地也多」「那……娘,我们……还要不要去提醒一下爹……国公……」一旁的郑观音问道。
美妇人说道:「当日在房间里面,刘骏明明说的是初五出发,今天才初三,这明摆着就是不相信你爹,你爹只不过是个幌子,他们都是各怀鬼胎,也许我们这位总督大人,本来就没有多指望那些富户豪绅,能迁多是多少,来不及的,就自求多福吧」说完,也不再理会女儿们的反应,自个收拾细软行装去了。
庞骏的命令一下,从城主府开始,辽东军麾下的骑士就往四面八方奔去,一边策马一边大喊:「安东大都护有令,辽东军今日开始撤离鸣谷,如若有误,后果自负!」与此同时,鸣谷城的东南北三方向的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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