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玦倚回吴征肩头,柔惜雪贴在情郎的胸膛,倒像刚上床帏的姿势差不多。
只是吴征由平躺变为半坐,四人也俱赤裸相呈。
正是和风细雨转为阴云密布,蓄势待发。
「最乖的还是惜儿」「谢主人夸赞」柔惜雪轻声道。
两人之间极具情调的称谓与对答方式,也不会因身边有人,心中有羞而改变。
「乖乖的有赏!」一句话说得倪妙筠心如擂鼓砰砰直跳,想缩进他怀里却一动不敢动,唯恐被发现这里还有一人。
转念一想,自己是最不乖的,要【赏】也在后头,能躲一时是一时。
这一下让女郎暗自窃喜,想不到不乖还有这等【好处】。
「那人家是第二乖的咯?」冷月玦咬着吴征的耳垂问道。
「差不多,和你师傅也差相仿佛」「那要赏人家什么?」「都没想好,玦儿可以良策?」「嘿,还以为你有什么好东西,原来束手无策」「天阴门掌门与高足,哪有那么多能看上眼的东西?」吴征一手一个奶儿,左手的一掌而握,坚挺弹滑。
右手的绵软硕大,直令五指深陷乳肉。
正把玩得不亦乐乎,爱不释手。
「那……先算了,容你再想一想」冷月玦目中忽现促狭之意,吃吃笑道:「赏的没想清,罚的总该已有数了吧?」冷月玦与吴征相伴更久,对他的鬼点子与卖关子更为了解。
两人一唱一和,答案呼之欲出。
倪妙筠刚为【躲过一劫】安下了心,忽然才知落入圈套。
女郎啊哟一声吓得如受惊的小鹿,腰肢一振落荒而逃。
吴征早有准备,抓着豪乳的大手一捏粉晕,屈起食指在乳珠上一弹。
女郎当即半身酸软,被情郎翻身牢牢压住。
呵呵热气喷在耳廓,冰凉坚硬的牙齿轻轻咬在耳垂,魔音般的话语在耳边响起:「好妙妙,你可逃不掉啦」倪妙筠连连扭身,挣脱是半分没有,只让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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