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看风景,其他我什么也不做。
团里的人都觉得我有毛病,经常用怪异的眼神看我。
他们不知道,我不是来旅游的,我唯一的目的,只是想让眼睛一直有不同的东西可以看,让大脑可以不停地运转,只有这样,我才不会一天24小时陷在失去菲菲的痛苦中。
但是旅游团里叽叽喳喳的声音让我心烦意乱。
离开云南后,我希望离人越远越好,于是一个人坐了很久火车,到了拉萨,文青们心中神圣的地方。
我一度希望神圣的布达拉宫能够洗涤我内心的浑浊,让我重新找到灵魂,无数佛教徒在我身边对着布达拉宫的方向朝圣,我看到他们脸上的虔诚和坚定,我很羡慕他们,因为我一点方向都没有,简直要活不下去了。
第二天,我就得了高原反应,身体的不适让心里的苦闷更加强烈,双重的折磨让我几乎崩溃,我只好匆匆离开高原。
眼看着快过年了,我知道我必须回家过年,虽然我更愿意一个人在外面呆着,但我不能自私地让父母为我担惊受怕。
回家的路上,我决定顺道去一趟武当山,我在山上随便找了家小旅馆住下,倒头就睡。
半夜醒来,浓浓的思念和忧伤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于是我不睡了,在黑咕隆咚的夜色中出门爬山,到金顶去看日出。
确实看到了绚丽的日出,后果是,从山上下来后,我发了高烧。
小旅馆姓秦的夫妇二人此时展现出了他们的善良,在我发烧的四天时间里,像亲人一般细致地照顾我,帮我买药,给我做好吃的,并且吃住只收成本价。
病情好转后,我对他们千恩万谢,准备下山回家,却发现——走不了了。
那场让整个国家陷入半瘫痪的疫情突然间呈爆发态势,武当山恰好在湖北境内,我正准备走的时候,整个地区已经全面封锁了。
我就在老秦家过了年,老秦从始至终地热情,于是我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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