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愿意接受采访的人,还没开始就莫名其妙地黄了。
「我回去找柱子问清楚,这都找的什么人,我看她脑子不清楚嘛!八成是这里有问题」童健强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刚走没几步,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记者同志,等一下!」我们回头,发现女人追了出来,眼睛是红的。
「你们帮帮我,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帮帮我,求你们了!」说完,女人「扑通」在我们面前跪下。
这样的巨大转变让我们三个吃惊不小,我赶紧把女人扶起来。
女人直接哭了起来,或者说是嚎,声音震天,并且站都站不稳了。
如此动静自然吸引了旁人注意,小巷子里的人都看向我们,还有人特意打开家门或者窗户好奇地往外看。
我们好不容易把女人劝住,回到她屋子里。
女人坐在椅子上,依然激动得一抽一抽,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
「记者同志,我只有相信你们是好人,我没有办法了,我只能希望你们能帮我!」女人接下来讲了一个故事。
她叫胡金凤,家住在本市下面某个县里的一个镇上,家里三口人,夫妻俩一直在镇上做小本生意,还有一个儿子,本来是在读高中的。
去年,当地要新建一个商品房小区,要拆迁他们那一片的房子,没想到官商勾结玩猫腻,给出的补偿价格极低,他们都不同意签合同。
后来,黑社会就来了,各种威逼利诱,大多数人被逼无奈,含泪签了合同,只有少数几户人家硬扛着不签。
直到有一天,一百多个人带着几辆大型铲车来了,大家都知道,这是黑社会要强拆了,场面十分紧张,但还是有几户人家决定以血肉之躯对抗强权,守在自己家门口,不让铲车前进半步。
终于,黑社会对外面的围观群众进行了清场,然后,开始打人了。
胡金凤的丈夫被打断了一条腿,而她的儿子被打得更惨,伤到了脑神经,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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