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雷耀庭才假装刚注意到沈惜的存在,故作吃惊地问:「呀?这不是沈公子吗?什么时候到的?我都没注意」
面对沈惜,雷耀庭现在确实没什么畏惧之意,倒也不光是因为施梦萦在手——在他心里施梦萦不过就是一个人型精盆似的玩意,顶多是刺激沈惜过来找他的钩子,根本没什么分量。
雷耀庭敢于正面硬刚沈惜的底气,来自于他最近的见闻。
沈家,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中宁有钱有权人家中一个常见的话题。
最普遍的结论是,沈家,恐怕要不行了。
沈执中过世,对整个沈家的影响极为严重,这一点,恐怕沈家人不如外人那样能够清醒认知。
按说,沈家在中宁是百多年的名门,即便从沈执中这一代算起,成为本土政商两界的庞然大物都已经超过半个世纪。
但君子之泽,五世而斩,沈家看似煊赫,也不是没有隐患。
譬如沈家三代从政,祖孙三人却分属不同的政治阵营,这就是一个最为严重的不稳定因素。
沈执中本人当然是根深蒂固的本土派,在属于他的那个时代,以他为首的一大股势力,代表着本省政治势力的根本利益,虽然说不上针插不入,却也具备极强的排外性。
在沈执中这一代人逐渐离开政治舞台中心,到了新世纪前后,随着中央连续作出几次重大人事调整,越来越多的干部展开异地交流,导致原本势力极强的本土派渐渐式微。
由此带来两个变化,一个是越来越多的空降干部,稀释了本土派原本的利益空间;另一个则是本土派中原本比较边缘化的一小撮政治倾向最保守,而行事风格最激进的人物乘势崛起,组成了一个新的政治集团,虽然同样号称「本土派」,却全然没有先辈稳健的作风和关键时刻讲大局的政治智慧,经历二十余年斗争,同样构建出一股相当庞大的势力,沈永华是这一派中的中坚人物,杜臻奇的父亲、叔叔大体也属于这一派系,只是与沈永华分属不同的小阵营而已。
-->>(第7/4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