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调在他耳中十分尖锐,表现出令人气恼的不和谐。他要去克利潘监视一个可能的传真发送者,而这份传真至今激起的不过是几份报纸的头条新闻而已。他看过今天的每一份报纸,四天前恐吓信的新闻还炒得沸沸扬扬,今天却已被淡忘。《每日新闻报》今天的头条是痛恨挪威的滑雪运动员拉瑟·许斯和外交部副部长伯恩特·布兰豪格,如果报上引述的话正确无误,那么布兰豪格是说,叛国贼都应该判死刑。
另一个音调也不和谐。也许是源于他的希望。萝凯离开餐厅时的眼神,几乎明确表示她亲手斩断了自己的爱意,任由他如同自由落体般坠落,除此之外她还留下八百克朗的账单,亏她还夸下海口说她会买单。这说不通。又或者说得通?萝凯去过哈利家,眼睁睁看过他灌酒,聆听他含泪述说一个他认识不到两年的身故同事,仿佛她是哈利唯一有过亲密关系的人。可悲呀。人类不应该看见彼此赤裸的样子。可是当时她为什么不当机立断,斩断情丝?当时她为什么不对自己说,这个男人只会带给她难以应付的麻烦?
一如往常,只要私生活变成沉重的负担,他就会逃到工作里。这是某类男人的典型代表,他在什么地方读过类似的话。这可能是为什么他会把整个周末都花在构思阴谋论及其细节上的原因,一股脑把所有元素——马克林步枪走私案、爱伦命案、侯格林命案——全丢进一口大锅之中,搅拌一番,熬出一锅臭气熏天的汤。可悲!
他的眼睛扫过面前那份摊开在折叠式餐桌上的报纸,目光停留在外交部副部长的照片上,只觉得这张脸有点面熟。
他用手揉揉下巴。根据经验,他知道当案情陷入胶着时,大脑会倾向于自行联想。马克林步枪走私案的调查已告结束。梅里克说得很明白,他已宣布本案不成立。梅里克要他去写新纳粹党的报告,潜伏到瑞典一群不成气候的青少年之中。这真是……去他妈的!
“……站台在列车左侧。”
如果他跳车,最糟的结果是什么?只要外交部和密勤局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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