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32;超快
)”
“康复以后我带你出去玩,教你跳莱茵兰波尔卡舞。”
过去几天他常待在阳台上,沐浴在夏日阳光中,这让他的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现在他那张快乐的脸上,亮白的牙齿正闪闪发光。
“听你说话,我想你应该恢复得够好了,可以被送回去了。”她回嘴说,却无法阻止双颊泛起红晕。她正要继续巡床,却感觉到他握住了自己的手。
“说你愿意。”他柔声说。
她发出欢快的笑声,甩开他的手,走到隔壁床位,一颗心在胸口怦怦跳动,仿佛一只小鸟嘤嘤啼唱。
“怎么样?”布洛海德医生说,目光从报纸上方看了过来。海伦娜刚像平常那样踏进布洛海德医生的办公室,她不知道布洛海德医生这句“怎么样”是一个问题,还是一个较长的问题的开头,抑或那只是他说话的方式,因此她只是站在门边。
“医生,你找我?”
“为什么你对我说话的语气一定要这么正式,海伦娜?”布洛海德微笑着叹了口气,“天哪,我们不是从小就认识了吗?”
“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决定向上通报,四号病房那个挪威士兵已经恢复健康,可以继续服役。”
“了解。”
她毫不惊慌。她为什么要惊慌?伤员来这里是为了康复,然后出院。否则便是死亡。这就是医院的常态。
“五天前,我把他的诊断报告传给国防军,现在已经收到他的派遣令了。”
“还真快。”她的语调坚定冷静。
“对,他们急需兵源。我们正在打仗,这你应该知道吧。”
“我知道。”她说,却没说出她心里想的:我们正在打仗,你才二十二岁,却坐在这里,距离前线数百公里远,做着七十岁老头都做得来的工作,这都要感谢老布洛海德先生。
“我想请你把他的派遣令拿给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