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荣,年年新生,传承有序,便是野火煅烧也仍能生长,人又何尝不是呢?
烧不掉的杂草,终将被烈火锻造的更加强盛,就如这夏朝。
我一路走来,见过的凡俗王朝不少,战乱比比皆是,国破家亡者不知几何,百姓流离失所,白骨横陈于野。
可这夏朝同在一处天地中,却全然是另一番光景。既无战乱,亦无饥荒,百姓富足,生活安康。难道这夏朝比之其余国度,还能算是杂草么?亦如经历了野火后的参天大树也!
视之如杂草,则万物蒙尘,不显其华,实非修行之道。”
“柳师兄所言甚是。”
司明冠点头,微笑,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说下去。
这夏朝何尝不像是仙道中的柳师兄,而其他国度,又何尝不像是他呢?
同处一片天地,境遇却是全然不同!
怪其他国度不努力,还是说夏朝太努力了呢?
不好说啊,不好说。
他不是不想有激流勇进之心,而是两百余年的岁月,无数次的努力之下,早已明晰自身乃是朽木的事实。
华章盛典,万国来朝这种事情,可不是一个人的努力就有用的。
这里也仅有一个夏朝,可处处皆是战乱的国度。
柳清明志存高远,所以欣赏夏朝。
可他所看到的,却是其余国度兴衰灭亡之下,对自身的警醒。
两人谁都没有错,只能怪他的天资不够,不便硬凑。
老虎当然可以怜悯老鼠,但一点也不妨碍老虎吃肉的时候。
老鼠能有点肉腥味尝一尝,就足以偷着乐了。
不同之人,自是有不同的生存之道,纵使处在一地,同一片天空之下,亦是有所不同。
待得酒足饭饱之后,司明冠起身道:“柳师兄是要暂且休憩几日,还是先去看看夏朝的阵法?”
“既是来了这里,先待些时日也是无妨。”
柳清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