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已无甚值得追捧之物,切莫以己度人。”
大雍前任皇帝倒是还算沉稳,亲眼见证到顾担将大雍的秘而不宣的绝杀轻而易举的按死之后,便没有了任何反抗的精神。
反正通过武力来端正对方的态度是绝无可能的,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去端正自己的态度。
当自身是上位者的时候,别人需要千方百计的揣摩你的态度,眉头挑一挑,嘴唇勾一勾,都能解读出千百种的意味。
可当自身是下位者的时候,那就必须转换心态,来揣摩旁人的意思了。
“此言极是!”
大青前任皇帝也是连连点头,相当认同这番话。
论起和之前大月的矛盾,几国都得往后稍稍,大青才是那个将其得罪的最狠的。
可大青的皇室,也并未被顾担给彻底清算,就连惩罚,也与各国无甚不同之处,是彻底的一碗水端平,并未因为之前的仇恨,就将大青给坑的民不聊生。
单从这份气魄和心胸上来看,对方也绝不是什么动不动就要赶尽杀绝、杀人全家的那种人。
也未曾自持武力得理不饶人,不得不让人敬佩,乃至不敢去违逆。
仁义道德,这四个字说来容易,谁都能够挂在嘴边,可真要奉行何其之难也?
那个人的确做到了,所以他们很服气,无论是不是被武力所慑服,皆拿出了自己最大的诚意过来。
如果对方是个赶尽杀绝之人,此时迎接夏朝的绝不是一份精心准备的大礼,而是无数被逼无奈拼死一搏的大军。
顾担没有竭泽而渔,他们也没有鱼死网破,这对谁都好。
“朕……我是个俗人。”
大越前任皇帝有些无奈的说道:“实在揣摩不了此等高人的心性。”
穷的够久,就难免有些小家子气。
简单来说,便是道理我都懂,能不能给个准话?
也好让人心中安定!
“有什么不好揣摩的?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