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将道义二字,当做了什么东西?商品?货物?交易的筹码?”
此言一出,六位宗师尽皆色变,脸色也不由得沉了下来。
这是……给脸不要脸了!
花花轿子人抬人,若能为同道,吹捧几句亦无不可,但这般软硬不吃,那就是取死之道了!
“口口声声满是道义,张口天下,闭口百姓。尔等之前,可曾做过什么事业?又成过哪门子的壮举,好让天下百姓信奉?
得五寸,退两寸,尚余三寸……哈,你将道义二字当做了什么?!”
墨丘目光如电,那声音像是自心肺之间迸发而出,带着浓重的火药味儿,直视着面前不远处的白寻道,“你要的到底是道义,还是买卖?买卖可以商量,从未听闻过道义还需商榷!你们这些人啊,说是宗师,又和那些木偶泥胎有何等区别?
战乱频频,百姓流亡,尔等可曾少食一餐,劝言一句?你们心中所想,究竟是百姓如何,道义如何,还是自己的荣华富贵如何?堂堂武道宗师,立于尘世顶峰,竟还在追逐那些镜花水月般的幻梦,为了些许利益为虎作伥,成为门下走狗,说声木偶泥胎都是夸赞,还敢在吾面前摇唇鼓舌,妄谈道义二字?!
你们心中,也有道义?”
丝毫不留半点情面的嘲弄声在这片干岸上响起,在他们的下面,滚滚泥沙之水覆盖天下,而天上却也并非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更不得见天日昭昭,有的只是浓厚至极的乌云盖顶。
六位宗师的脸色皆是沉了下来,黑的深沉。
墨丘犹自未曾放过他们,那好似万载不动坚如磐石般的声音仍在回响:“鸟兽不可与同群,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
人是不能和飞禽走兽合群共处的,如果不合世上的人群打交道,还能与谁打交道呢?若天下已经有道,他也就不必站出来成立墨家了!
这就是在表明心迹了。
六位宗师,四国抛来的诱惑,连思考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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