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公序良俗的人。
也就是俗称伸张正义,洗刷冤屈,顺民心而无法纪之徒,实非我之所喜。”
“啊?”
说起这个,年轻的墨者目光便不由得变得有些古怪起来,这世上还有人能比巨子更“目无法纪”么?
不会有哪国的律法上写着国民可以当众宰了皇帝吧!
做为一个弑帝之人,难道不是最大的跨越律法,挑战权威?被称作侠客似乎也理所应当啊!
“墨者与侠客,并不一样。墨者以墨家十义为根基,遵循十义的,就应和它;违背十义的,就反对它。而侠客不同,他们以公序良俗去行侠仗义,你可知这其中不同之处具体在何处啊?”墨丘问道。
“啊?”
年少的墨者抓耳挠腮,有种在私塾之中突然被教书先生抽查的错觉——关键是他还答不上来。
墨丘并未为难他,极为认真且笃定的说道:“因为公序良俗是会变的,而墨家十义不会。”
此言一出,诸位墨者纷纷侧目。
尽是感受到了巨子那无可媲美的信念和一往无前的决心。
“在茹毛饮血的时代,公序良俗是个什么东西?便是如今,百里不同俗之地也处处可见。在一处地方极端兴盛的公序良俗,在另一地说不定就会显得大逆不道。
既然如此,公序良俗又如何能够作为丈量天下的尺?
以此尺出刀,刀又如何锋锐难挡?”
墨丘想到了在顾家小院之中,顾担曾与他说过的话。
文人有尺,武者有刀。
尺要有度,刀当有鞘。
墨家十义,便是他为尘世所准备的尺与刀,度与鞘。
难道他不知道兼爱、非攻想要达到的难度以此时来看根本就是一个望不见尽头的不归路吗?
不,墨丘比任何一个人看的都更加明白。
正是因为兼爱、非攻之言遥不可及,却又直指终极,所以才需要其作为衡量人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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