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壡茫然点头,“儿臣,记住了。但是爹……”
朱厚照不让他说话,他真的没时间了,“记住了就好,不理解也没关系,日后好好想想吧。还有,你的这些兄弟,若是能留他们一命便尽量留着,老大才能不显,但他毕竟是朕的儿子,血浓于水,朕没有传位于他,心中已经万分愧疚,望你看在爹的面子上,尽量善待他。若是他实在不安分,就封他于海外,自生、自灭吧……
至于你三哥,他素有贤名,但党援大臣、结交外官,几次提醒却殊无悔改之心,令人失望。不过他心中有大明,只要安分,你也不必杀他。倘若不能为你所用,那便如老大一样,封之海外。”
载壡频繁点头,“爹,儿子都记下了,儿子一定善待兄弟,绝不使兄弟内斗,使外人得利。爹您歇一歇……歇一歇……”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皇帝的气息渐轻,
载壡吓了一跳,大声尖叫,“爹!!爹!!爹!!”
朱厚照听得到,但是刚刚用了许多力,实在是不想回答,他好累。
而载壡起身向外,大喊,“来人,来人!”
接着尤址等领着刚刚那一群人又回来了,“皇上!”
之后便是一阵阵的哭喊,
“皇上!太医,快传太医!”
病榻上得帝王胸前停止了起伏,而一缕线香放在他的鼻下,却青烟不散——没有呼吸了。
尤址见状瘫软在地,“皇上,驾崩了!”
“父皇!!”
“皇上!!”
寝宫之内,所有人都哭了出来,比较激烈的都扑到了龙床之上,怎样拉拽却也拖不开。
而这个时候严嵩和越国公对视了一眼点点头。
之后他们起身,绕开旁人走到载壡的面前行礼跪下,“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他们如此成国公、英国公、夏言、邢观以及大部分皇子也都有样学样,“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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