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弄到侍从室这种中枢来,肯定是在先前已经调查过这个人了,哪里需要他多嘴?
其实朱厚照本来也有些犹豫,因为更好的办法是让胡宗宪在某个知府的任上再干几年,这样可以多一些经验。
但他又考虑到像这种人同样该给他一个全局的视野,接触这个国家核心的一些政务,然后再下放或许会更好。
另外一个原因是他已经等了三年了,不想再等了。
“父皇如此看重此人,等儿臣见了他,也要讨教讨教才是。”
朱厚照想着胡宗宪今年29岁,倒是与自己这个五儿子年纪相仿。
这之后,他们谈起正事,主要就是今年的岁入等一应事项。
与此同时,在宫外又有两人联袂而来。
朱厚照听了尤址禀告,便说:“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你们三兄弟一起来了。行,把老大、老二也叫进来吧。”
“是,奴婢遵旨。”
到正德三十五年,他最大的两个儿子已经虚三十四岁了。
这帮小崽子这些年可是没少给他惹麻烦。
进来以后,自然是按规见礼,老五还得上前叫一声,“大哥,二哥。”
“都坐吧。”
“谢父皇。”
坐下以后,福亲王犹豫了一下,“五弟先来,又与父皇正在禀报,还是请五弟继续吧。”
“不不不,长兄为先,还是大哥先说。”
朱厚照不轻不重的哼笑了一声,这次老大倒是老实的紧,主要是前段时间这家伙私生活不检点,传的京城内外沸沸扬扬,所以又是给他教训了一顿。
老大始终是这样,倒不会有什么大错,但是就跟脑回路不正常一样总是犯些小错,完了收拾一顿呢,会老实几天,可过段日子又故态复萌,实在头疼。
不过要说大错那是没有,他也没那个机会啊,因为就属他被皇帝防得最严。
这一点满朝文武都知晓,
正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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