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载垨是皇子,他不看这身份,也要想着朱厚照,不能做出以下犯上的事。
只是载垨午后过府时,他冷冰冰的让人回奏说自己在草拟奏疏。
叫载垨等了小半个时辰这才出来。
载垨急得不行,要不是他是比较特别的王守仁,估计都直接冲进去了,见了面以后也免了那些礼节,直接问:“王中丞,你可是在草拟呈送父皇的奏本?”
王守仁不点头,也不摇头,只说:“奏本乃机密,大殿下若是要问这个,请恕下官无可奉告。”
这些废话载垨不要听。
“你是怎么禀报的?禀报得邵东儒冤案吗?”
王守仁还是不说话。
密折,密折,这怎么能透露呢?
这却把载垨弄得不上不下,他强调说:“王中丞,这件事已经妥处了,应天知府如今正在审案,这几个人聚众闹事,违抗朝廷货币改革之策,个个有罪,想来很快就有定论。本王,也正是为了此案才来找中丞商议。”
王守仁目色锐利,“大殿下要和下官商议什么?商议着叫巡抚衙门莫要插手,任凭他赵育德审案?还是商议着怎么在字里行间将这件事糊弄过去,然后去上报皇上?!
照下官来看,邵东儒案知道的又何止我们这几人?瞒得住吗?且货币改革最难之时也没有一夜暴毙二十多人的,现在大有成效了,反倒命案频出,这个谎,殿下可得扯圆了!”
“报上去,父皇就不为难吗?本王这也是为父皇分忧!”载垨紧紧握着拳头,他已经想好了,如果真的事发,那么他就这么回奏。
“那就请皇上圣裁吧。”王守仁转过身去,隐隐带着愤怒。
这件事,
这样做,不仅仅是他王阳明的声名扫地,而且朝廷也失去了人心。欲盖弥彰,知错不改,这就是朝廷展现出来的姿态。
即便抛开这些都不谈,
明明邵东儒已经被冤杀了,后面又再添那么多冤魂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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