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雍接了下来,“阁老放心,下官家中倒也有争气的子侄,寻几个过得了眼的正派小官,不在话下。”
这就相当于在‘敌人’的正中心安排一双眼睛。
这一次,不管王朝需要怎么弥补,一旦皇帝有那种要处置他的意思表露出来,那么他们要确保马上就能拿出踩住他们痛脚的事实。
姜雍又道:“顾阁老,下官还有话说。”
“讲。”
“是。顾阁老可还记得福亲王在君前状告张秉用一事?”
这也就是去年的事。
“你是说官银走私一案?”
“不错。”姜雍解释了一下,“事后来看,官银走私一案福亲王并没有告错,只不过圣意难测,皇上有其他的考虑。张秉用立朝十年,也算是有本事的,叫他过了那一关。不过自那之后福亲王与张秉用就分外不合。
现在的日本战事开启之前,张秉用便全力支持陛下,这虽说合乎了圣意,但其中也不乏有支持日本总督陈朝瑞的意思。若有一日,真叫他们坐大,那国本之事,亦有不稳之危啊!”
储位空悬,始终是他们这帮人的心头大事,可以说是一日不定,则一日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