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皇帝的绝对权力。
另一方面他确实觉得不改的好,
这种东西一改,后面就没有理由不改,那么精兵向的军区实际上就会迅速臃肿化。
毕竟这个理由算理由的话,那每天都会出现新的理由。
当然这些剩余的人怎么办,朱厚照没有定死,伊犁已经是边疆了,本身也有其他卫所,他们要真是想参军,可以暂时留在那些卫所戍边。
写完以后,他将奏疏还给何廷仁,并嘱咐:“将结果也派人告诉福亲王。”
“是。”
权力的体现就在这里。
你写的都不算,我全都可以改。
永乐时,朱棣就喜欢这么对待他的太子,就是下旨让他监国,但是等他回来的时候就把太子所做的决定全部推翻。
哪怕是一个小官从户部调到兵部。
对不起,
现在我回来了,你给我回去。
就是告诉所有人,掌大权的还是他。
朱厚照这样做也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这仅在军务方面,政务方面他相对会维护一下载垨的面子。
他不想让人觉得皇帝和皇子之间有矛盾,
作为两个特殊的政治符号,他们之间有矛盾,这就是有缝的蛋,一定会有苍蝇叮。
至于山东的那个奏疏么,涉及到礼教。
想到这次不夜城的案子,朱厚照也不由蹙了蹙眉头,
“你们先去,这事朕考虑考虑,原也不急的。王宪的奏疏尽快转给他。”
“臣遵旨。”何廷仁微微一躬,临转身之前,他多说了一句,“陛下,可是觉得心烦?”
“你有办法?”
他笑了笑,“臣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就是读书,近来在读《柳河东集》,陛下若是觉得有用,便读会儿书。书能润心。”
朱厚照眨了眨眼睛,似有明悟。
他从弘治十一年穿越而来,就一直注重练字、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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