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雍则对载垨道:“皇上此番召见二殿下,想必是为了铸币厂一事。”
“铸币厂?”
这个铸币厂关乎到天子正在推动的货币改革,而铸币厂厂长的人选,已有声音传出来,说皇帝嘱意皇次子裕亲王。
这其实也是正常。
皇子成年,朝务繁多,皇上必然会逐渐加大对他们的使用。
只不过载壦又是四川、又是亲王、如今又得差使,一时间风头很盛。
这不免让还是郡王的载垨感到着急。
尤其再想想老三,那都提兵开疆拓土了。
急得他直接就讲了,“铸币厂的差使叫老二领了就领了。本来我们兄弟几个也都要给父皇分忧,但我却没什么差事,两位,你们可得快些给出出主意。”
姜雍捋了捋胡须,“大殿下不必着急,您不是没差使,您是刚办了鱼鳞图册的差使才回来。皇上爱子,说什么也会让你歇息个几天。”
“话虽如此,也是要谋划谋划才行。”
蒋冕点头,“皇上现在所关心的大事,不外乎那么几样,一是吕宋和新疆的军务,吕宋不提,新疆有杨一清,而且新疆并未大打,大殿下去了也难有表现。二是货币改革,这个顾阁老掌控全局,二殿下即将新任铸币厂厂长,也不适合大殿下。再有么,就是博望侯这场风波……”
载垨眼睛一下子睁大,“总不是叫我去支持那心高气傲的景旸,说什么大地是圆的吧?”
姜雍抿着嘴,“皇上都支持了,大殿下为何不能支持?”
“可这也算不得什么功劳,最多就是附和一句罢了。”
“不是,不是。”姜雍摆摆手,“敬之这话倒是提醒了我。皇上行事,从来都是洞见万里,如今忽然这样支持景旸,难道仅仅是为了帮他赢了这场‘斗嘴?’,不,皇上是希望我大明有更多的人能了解世界,而了解的更多,则是为了应对不测之事。如何应对呢?”
载垨顺着问:“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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