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是看着聪明,实际上咋咋呼呼,所以朱厚照老是叫他要多动动脑子。
老二呢,小时候内向得不得了,闷葫芦一个,一棍子打下去放不出一个屁。而且蔫儿蔫儿的,就从没见他发过脾气。
所以朱厚照就叫他要干脆!
看来还是没忘。
“那就他娘的说,你爹我这个皇帝也怕过事大!”
“是!”
载壦帅气的小脸蛋摆得极为端正,“爹,若是儿子记得不错,最开始的时候,爹并不知道姚玉林的事情与官银走私案有关,只以为他是欺君谎报。”
“不错。”朱厚照略作回忆,“那会儿,我的确没把姚玉林和官银走私结合起来。”
载壦抬起头,眼神带火,“可这次儿子去那边才知道,其实锦衣卫事先是知道的。”
朱厚照食指抬起在空气中有所停顿,“你如何确定?”
“夏言之所以被陷害,乃是因为他上的那份弹劾官银走私案一疏,这个消息是来自于双流知县的儿子徐敏。而徐敏,是锦衣卫在当地的一个探子。所以儿臣断定,锦衣卫至少在三四月间就已得知此事。儿子只是不确定,父皇这边……”
“你不必再说了。”朱厚照脸色已经不对了,他稍微顿住片刻,然后换上笑脸,“这件事你想得对,很是敏感。应该说是个大事。不过,你爹我也有些开心。那就是没白疼你这个儿子。老二,这趟差使你是立了两个功劳啊。这样,郡王的帽子你就别带了,改亲王。”
载壦心中大喜,但是他习惯了压抑自己的表达,“谢父皇疼爱,但是父皇……大哥还是郡王,我如果是个亲王……这总是显得不好。”
朱厚照怒瞪他一眼,“放屁!我和你说过多少回,男子汉大丈夫,该得的要理直气壮的拿在手里。你立的功劳,就该受这个赏。管其他得作甚?!”
“可是……可是……”
载壦有些为难。
你别看他在四川支棱得厉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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