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道理,但并没有被大规模的采用。
反而是几年一换的流官制占据了主流。
但凡事都有个例外,这两点因素在刘健的身上就可以被避免。
他不可能再回北京,也一向以清流标榜自身,不屑做一地方权臣。
二十年来,山东成了清流的自留地,也成了他们这帮理想主义者实验治国的绝佳之所。
然而事实是,山东是各地当中变化最小,最像正德初年的地方。
倒不能说是落后,只是呈现出的模样还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儒家治下,无非就是那几招。
比如说,这里仍然缺少商业,继续维持着小农经济,正德十一年清田令后,算是抑制了土地兼并,再加上推广红薯,所以饿肚子的现象是不多的。
就算是遭了什么灾,国库有银子能够赈济,刘健为官清廉,赈灾粮不至于被克扣太多。
再比如,路引制度目前也只存在于山东等几个少数省份中。
这是经济方面。
在文化方面,山东是位次靠前的科举大省,刘健在山东各地筹建私塾、弘扬圣学,京师高院当中,山东籍的学生比例最低。
更多的家庭仍然是种地纳粮、供子读书科举。
不过正如前文所讲,这并不代表山东落后,实际上,江南沿海等地商业繁茂,到处都是海外洋人,而在商业影响之下,崇尚金钱的价值观日益普及,清高的读书人莫不为之痛心,而这其中大部分反而是比较认同山东。
这其实也是没办法的事。
大航海时代之后就是全球化时代,礼仪之邦已经不适用于那个时代,每一个民族、国家都得为了自己的利益去争取,去搏斗。
所以营造出这样的市民文化,朱厚照并不后悔。
过分的重视礼教传统,最后就是诞生出朝贡贸易这种,越贸易越亏的奇怪业态。
这是他的想法。
实际上,刘健的巡抚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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