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谁也挑不出个理来。
而张璁也是极其聪明的人,他必定也会明白皇上此举是杀机已现。一不小心掉进去,那就是万丈深渊。
所以他是千万不能再出纰漏的。
这就是正德天子,也是伴君如伴虎的真实写照,他是要么不处置,像这次一旦真处置,那么那种手段之凌厉、力道之到位,完全就是把张璁拿在手里随意揉捏。
这种处置方式之下,像姚玉林这种犯事的官员,是千万保不住的。
说赐死,那就赐死,简单的很,一点风浪不会起。
什么叫掌控朝堂?这就是的。
真要让姚玉林死,那是最支持他的张璁都使不上劲。
而姚玉林呢,他是落难,但并非智商下线,这么一说他就明白过来了,张阁老现在是自身难保,必须得自我革命,根本就顾不上他了。
“姚玉林,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载壦心情复杂的问。
姚玉林痛苦的闭上眼睛,泪水甚至在他的脸上洗出了两条干净的细线,“三十载浮沉,一时不慎,转眼即逝。我姚玉林,对不起皇上啊!以至皇上最终连面都不让老臣见一面!呜呜呜!”
“你后悔吗?”
“悔不当初,悔不当初!若是再有重来的机会,我必定以十分的心思效忠皇上,绝不会再犯这样的大错!”
载壦闭上眼睛,这就是一个封疆大吏的最后了。
“来人,赐酒。”
“是!”
咕咚咕咚咕咚,一杯小小的毒酒就这样端到他的面前。
载壦说:“父皇常常对我们几个兄弟讲,我们既入得此家,便要心中装着朝廷、装着百姓,做事做人,都要问心无愧。我是皇子,你们呢,都是大明的臣子,既入此门,最好是心中多几分公心,少几分私心。免得落下和姚玉林一样的下场。”
砰!
酒杯已空,人与杯子同时摔落在地。
走出监狱,载壦心情不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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