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像张璁这样常常入宫的人便知道他不说话的意思。
当然,具体是为了什么不高兴,那是不知道的。
而即便是张璁,面对这样的场景也得带着几分小心,而且片刻不敢耽搁,马上就从内阁值房往宫里赶。
内阁中还有顾人仪和王廷相二人。
这帮人的鼻子都跟狗似的,灵敏异常,一个照面,大致就能看得清了。
张璁则速速赶到乾清宫外,在太监的引导之下准备入暖阁跪拜。
“张阁老,陛下有旨,奴婢们皆不准入内。张阁老请吧。”
张璁心里一顿。
他所面对的皇帝,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幼皇帝,更不是凡事都要讲一句‘先生教我’的弱皇帝,他面对的是一个已经登基二十年,全面掌握国家权力的成年强势君主。
所以哪怕他是首辅,这个架势摆出来,也是有些紧张的。
但再紧张也得进去。
于是推开门,余光迅速瞄了一下,发现皇帝正坐在御案之后,然后忙下跪,
“臣张璁……”
哗啦!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从前面扔过来两三份奏疏。
张璁身子一抖,立马磕头,“陛下恕罪!”
“照理来说,你是当朝首辅,朕也并非不懂得礼贤下士的君主,大明更不会容不下一个为国尽忠的一代儒臣,所以无论如何,也该给你留几分面子,但是你自己睁开眼睛瞧瞧!瞧瞧你都用了些什么人!
贪财!构陷!好色!欺君!张秉用,这件事你无论如何要给朕一个交代!否则朕就交代了你!”
张璁迅速的把奏本拿出来看一下,之后便一下子了解了大概,
四川巡抚姚玉林官银走私一案事发,还有构陷夏言……简直惨不忍睹。
朱厚照也给了他一些时间,并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怒问道:“精彩不精彩?好笑不好笑?这可是代朕牧守一方的二品巡抚!正德一朝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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