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心知肚明,因而才拦下夏言的奏本。我这里,可是有名单的。”
他右手一伸,乐尔山便将东西递了过来。
“名单?”
姚玉林身后的官员略微有些慌乱起来。
即使姚玉林本身也不过是在硬撑,“二殿下要查案,下官可以协助。可二殿下不能听信一个小小的成都知府的几句话,便将我们这些人都有什么官银走私扯上关系。即便您是皇子,做事也不能如此不讲道理吧?而且下官乃是一省巡抚,要下官的命,至少我们要到皇上面前分说清楚!”
“是啊,二殿下,我们真的与此事无关,这一切都是这个苗子恕所为啊!我们都不知道官银走私是什么。”
载壦转头看向瞳孔都有些涣散的苗子恕,轻声说:“看到了吧,你平时孝敬的这些人,卖你的是时候是什么样的嘴脸。”
苗子恕一个大老爷们,眼眶中也带着泪水了。
载壦也算是见识到了,他现在终于知道,原来他的父亲都是在这样的无耻之徒之间鉴别消息的,治国,当真也是不易。
“二殿下,此事完全是个误会,您要么,还是将这些人马都撤去,以免闹出笑话,惹皇上生气。”
“你们根本就不了解父皇。”载壦鲜少的语气硬起来,“父皇根本不会在意这些虚头巴脑的所谓朝廷脸面,出了这档子事,是你们丢脸,我们姓朱的有什么好丢脸?姚玉林,我实话与你说了吧,父皇早就知道你在奏报之中胡说一气,妄图隐瞒君父!
父皇的脾气你们都是知道的,从来都是以国事为重,你可是堂堂的四川巡抚啊,像你这样的封疆大吏,天下一共才几十个。可这次在我过来之前,父皇授予我先斩后奏之权!诚可见对你欺君之举已是恨之入骨!
我此番入双流,破了夏言被陷害一案,抓了你的同伙,带了镇守太监府的兵丁到巡抚衙门兴师问罪,事情已绝对无法隐瞒的情形之下,你仍然要负隅顽抗!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先斩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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