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向右边走去,这么一靠近,把掌柜得吓得连连往后缩。
载壦蹲下,“手下的人行事鲁莽,惊到了老人家,我在这里告声歉意。你这店便暂时借我用上几日,这五十两银子,便是你这几日关店的损失。”
老人家看载壦真的掏出银子来,心里将信将疑,“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好人。”
而老人家的女儿近看了载壦的英俊面容之后似乎比他爹胆子还大一些。
“成山,将这个姓韩的拉到后院,还有安抚安抚这家掌柜的。”
“遵命。”
要说这韩春薄已经声色俱厉,他是被堵住了嘴巴,可人到后院嘴巴里的东西被拿出来之后,立马就是狂吠,“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当街绑人,难道不知这太平盛世绝无尔等匪徒的容身之所吗?!”
载壦没急着问询,他还是头一回干这种事,一时间竟不知要怎么开始。
韩春薄也打量了一下形势,眼看对方完全不慌,他又改口,“你们,你们想要什么?求财?还是……还是复仇?”
“你和什么人有仇?”
韩春薄立马否认,“我一向与人为善,并不和人结仇。这位兄弟,你若是求财,说个数即可,没必要……没必要染上人命的官司。现在……现在不是十几年前了,出一桩命案,官府一定会追查到底的。倒不如拿上银子,带着你的人潇洒快活。”
“算是个人物,至少头脑清醒。”载壦绕着他走了一圈,“你名韩春薄。”
“是……又如何?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载壦走到他的面前,慢悠悠的笑着说:“我姓朱,名载壦,在家排行老二。”
“朱载壦?”韩春薄嘀咕了一声,心说完全不认识啊,哪里跳出来的。
“大胆!”杨润山上前就是一声严厉的呵斥,“二殿下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韩春薄心里怒骂,妈的,不是他自己告诉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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