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也不会有那个精力去做。
载壦越听下来,眉头便蹙得越紧。
“……三月时,成都府有一桩大事,便是这姚玉林看中了四川当地一个富商的妾室,他倒是会做,让自己的夫人出面借机邀请,结果轿子抬进府的是一人,等到结束了,轿子原路返回,里面坐得人却变了一个。他是巡抚,公然做出这种事,人家也不敢直接和他去闹。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载壦震惊,“还有这等事?”
杨慎也老实说:“这事倒是秘闻,不过传得绘声绘色,二殿下可差人一问。”
“好。这事,我定然是要问清楚的。其人好色,则必定贪财,他是否有侵占民田之举?”
“贪财之说也有,但侵占民田之事则少闻。”
杨廷和解释道:“田亩是如今第一敏感之事,即便宗室范下这等罪状也很难善了,他既是一心唯上,全力钻营,自然是想更进一步,不给自己留下这样的隐患,是可以理解的。”
实际上到底有没有贪财,却不好讲。
大明现在不像以前那样了,上上下下都穷。现在是商业繁荣,银子流动的哗哗声谁都听得到。
财富不一定在田地,那玩意儿容易掉脑袋。
还有更好的办法。
比如官商勾结,收取商人的贿赂,在他做生意的时候予以关照。
甚至让自己的亲属直接在自己管理的地方坐生意,其他人谁能做得过他?
只要握有权力,生财那不要太容易。
这是大明如今官员腐败的新的特征和表现形式,载壦涉猎不深,不太知道,杨氏父子离开朝堂也久了,自然也不知道。
但在大明的朝堂上,实际上是有官员和皇帝在谈论这件事的。
“虽没有侵占民田这类事,不过姚玉林在田地之事上并非完全干净,二殿下可曾听过一个叫夏言的人?”
载壦眉目一闪,“此人是谁?”
杨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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