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垚上前,伸手拿了木匣子,随后便抬脚进去了。
已经走下龙椅,正在房间内踱步的朱厚照看到一路直奔而来的载垚还觉得有些奇怪呢。这是胆子大了?
“儿臣参见父皇。”
朱厚照脸色不快,“谁让你进来的?”
载垚便解释了句,“儿臣本无要紧之事,等等自是应当。不过殿外有一人说有要紧之事,儿臣这才唐突,请父皇治罪。”
看他手里的木匣子不假。
朱厚照就叫人拿过来看。
虽说那么多大臣在,于礼制有些不妥,不过他都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了,对这些规矩已然不是很在意,往回走去开匣子的时候还不忘对着载垚挥挥手,“既然来了,就在一边候着。”
“是!”
因为是皇子,顾人仪、王廷相等人不敢托大,纷纷行礼,“见过三殿下。”
载垚也分外守礼,“诸位客气,国事要紧,莫要在乎我这个小子。”
他讲话很谦虚,位置摆得低么,人就喜欢,所以众臣子纷纷露出笑意,夸奖起来。
而龙椅上的朱厚照则面色一变,他立马提笔速写,并向尤址招手,“这份朱批你迅速遣人回送,不可耽搁。”
与此同时心里也按下一份疑虑,四川这是怎么的了?从巡抚到知府,竟然给夏言安插了各种各样的罪名。
张璁要用人他管不着,该用用他的。
但,这可是欺君啊。
“奴婢这就去。”
尤址迅速离开乾清宫。
朱厚照则调整了情绪,“载垚?”
“儿臣在。”
“你,做得不错,要紧事是要立即与朕知晓的。你本可以不管,但为了朝廷公事而不惧自己责罚,难能可贵。”朱厚照不吝啬夸奖,同时也是在众人面前给自己的儿子往回圆呐。
父子毕竟一体,儿子荒诞不羁,老子难道能长脸不成?
果然,皇帝一夸,诸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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