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对不住阁老!”
张璁深深叹气,“我入朝为官,志在匡扶社稷,回首望去,青丝白发,却不意为局势推到此处。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古人,诚不欺我。”
烛火的光线不断飘动,照着他的脸也忽明忽暗。
“记得吏部,是不是有个主事叫楼天英。”
王琼不明所以,“确有此人,阁老怎么会忽然提到他?”
“曾托了几层的关系来拜访过老夫,明天将他找来。能不能过此关,就要看他了。”
“他?一个主事?”
“去吧。”张璁略有无奈,也很是疲惫,“人人都说体谅皇上圣意,可有几人真正能懂?我张秉用不是泥捏的,之所以屹立不倒,自是有我的理由,管他皇长子还是皇三子,能耐如天大,也得办差办到皇上的心窝子里去才行。况且皇上青春年盛,龙体康健,等到他们耀武扬威?那还早呢!”
路忠铭听了这话,心中才算放心。
要说抓皇帝的心思,张阁老确实是一绝。
“还有派人盯着点,明天我们赶在福郡王之前递条子入宫!”
……
……
翌日,紫禁城。
天子在湖边的凉亭内用了早膳,还是和皇四子载基、皇五子载壡一起。
之后说了几句话,敬贵妃便将他们带走了。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张璁先来,说了一会儿话,载垨和载壦便到了。
因为是春天,暖意洋洋的,朱厚照就从屋子里搬出来,整日在里面也闷的。
倒是这外面有湖景、有凉亭,有绿植,还有春风,真叫身体上的每个毛孔都打开了。
皇帝此时手中攥着一本奏疏,像是刚和张璁谈论了什么。
不过天子与臣子论政事,这也没什么出奇的。
“儿臣参见父皇!”
“喔,你们也来了,”朱厚照招招手,“来来来,一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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