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夏言的府上?”
徐敏默认。
“真不知你是谁的儿子!那夏言如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平日里半分面子都不给你爹我,就这你还舔着脸去人家府上,你将我的脸都丢干净了!”
徐敏继续装孙子,“爹,九哥是我的好友,他醉了,我总得送他。”
“你当他是好友,他当你呢?如果也是,你让他劝说其父。黄册上交在即,你难道不知道吗?”
“知道。”
“你!”
“爹,你消消气。”徐敏继续陪笑,“黄册的事那夏言确实有些死板了。是不是因为这样,咱们县里才多出一个韩大善人出来?”
因为夏言照实报了黄册,明年知县就得足额报税,如果到时有困难,自然是大户援手比较好,万一盘剥百姓被知道了……
那个当了二十年皇帝的正德,手段可是不软。
徐敏心思则多,他就怕自己亲爹存了这份心思,到时候,就是他都轻易得罪不起那韩春薄,此人目的不明的情况下,甚至有可能推动他爹做出什么糊涂事。
五千亩田,就是五万多两银子,再加上置宅子等等,徐敏现在是一点都想不明白。
“爹,咱们双流并非江南大县,忽然来了这么个人,难道爹就不好奇,他那些银子怎么来的?”
说着徐敏就从怀中掏出一个银锭,这是官方造的标准的十两纹银。
徐维明也好奇起来,眼睛盯着底部的一行小字,“正德甲申,是正德十九年造的银子?”
徐敏说:“想必爹也是知道东瀛岛国的银山的吧?这件事朝廷不多宣扬,但不少人也都知道,而且凡是那里的官银,底部刻两行字。
左侧和年份有关,正德甲申,便是正德十九年,右侧和地点有关,譬如石见银山。其意思就是说这是正德十九年,产于石见银山的官银。”
“所以呢?这银锭右侧是刻了石见银山字样的,有何疑惑?”
徐敏摸着这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