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名,百般阻挠。
说到底,测量员大多是考不中进士的举人、秀才,做这桩事也是因为家里缺钱,将来么,难有成就。
而这些生员,少说家里也有为官的,难道还怕他们?
七月二十八日,常州府宜兴县知县又禀报,朝廷所派测量员藐视官府,入乡行事,全然不顾知县之尊,仿佛钦差行至,嚣张跋扈至极,因而使得县内大户和百姓皆厌之,清田之事也万难推行。
八月一日,镇江府又来报,干脆便是说当地有刘光羲等纠结同窗四百余人,在大街之上公然游行,高喊口号,要求暂缓清丈田亩。
因为这容易把隐田丈出来,以此为由头,他们煽动百姓,共抗朝廷测量人员,致使丈田之事举步维艰。
……
……
巡抚衙门。
荆少奎都能瞧出钦差的脸上满是愁容,面对这等此起彼伏的反对之声,就算是皇帝侍从估计也觉得压力颇大吧。
首先这些人不能直接杀,而且靳贵本身是读书人,他根本没想过杀尽江南士绅,那他是要留千古恶名于史书之上了,而且杀人得有理由啊,尽管看出来这帮人别有用心,可人家明面上没犯什么重罪,凭什么杀人?这地界,又不是他说了算的。
“上差,若不然还是像当初杨阁老在山东那般,将这些人全都叫来吧?”荆少奎提议。
靳贵觉得也是,“清丈田亩是国策,如今这些人不管不顾横加阻挠,一旦惹得天子发怒,那就是伏尸百万。原本,以为已经强调清楚了,现在看来还是得当面来说。各州、县有难度可以理解,不过官府是要千方百计推进此事,而不是整日上疏请求延缓。”
“那下官这就去下令。”
靳贵捏了捏手指,他也不是完全不懂的无能之人,“若是不行,还是要以雷霆震之。江宁县离得近,那几个生事的生员要让人去吓唬吓唬他们,吓唬还不成,那就只能抓人了。”
实际上江宁的生员的确有底气不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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