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你们配合好丈田就可以,来年多交纳一些赋税,除此之外,别无麻烦。”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另外一老头好奇心重还问道:“堂尊,卓家这是所犯何罪啊?连份诉状都没写,人便全没了。”
“罪名不是有么?袭击朝廷测量人员,对抗朝廷丈田之旨。”
“可我等细细想来,那卓一端再大胆也不会大胆到这等地步吧?”
“不重要。”陆为民也有几分迷惘,“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你们便回去把田契、田产什么的都理好,隐田也是,这等时候不要再瞒着了,说到底就是多纳税的事。官府来人,开门迎客,丈完田,签完字,送他们走,这是最安全的。否则,锦衣卫是不在乎你那句‘细细想来’的。”
几人大惊,慌忙拱手称是,“明白,明白。”
第七百四十四章 不一样的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