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总算为普通的百姓谋了利,豪绅就算不满,但百姓得利,他们便起不了势,似你那样,百姓有苦不敢言,豪绅对于丈田又心怀不满,反而是两头都得罪。
天下的难事,没有一件是不强硬、不流血就能办成的。清丈田亩时,主动上报隐田可以不予追究这倒不关键,做了也就做了。可你说的头一条不行。”
张璁抿了抿嘴唇,他本来还被靳贵说服了呢。
朱厚照则奇怪,他印象中张璁也是那种手段狠绝的人,“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陛下目光如炬,这是靳侍从和臣商量得来的。”
这么说就好理解了,难怪。
文人总是这样,喜欢动那个心思,耍些个小聪明,做事情和稀泥,风格上喜欢和光同尘,总觉得这样圆滑一下事情才好办,然后将之称为智慧。
实际上这种智慧是要分情况的。
丈量田地是真金白银的利益之争,可以和稀泥的空间是很小的。
“山东的情况是最好的,你先在山东试丈量一次吧。说得都对做起来全错,那也没用的。先试试看效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