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妃捏着双手,“陛下,不是臣妾不遵圣意,实在是宫外复杂,他们作为皇子又是极特殊的身份,臣妾担心……”
“孩子总要长大的,老虎下的虎仔总有一天也要单独出去捕猎,不可能护着他一辈子。外面危险,就把他们保护起来,那将来还能有什么出息?”
宁妃和昭妃都很意外皇上说这种话。
她们的孩子其实都是庶出。
但心里疑虑,有些话也不敢说。
朱厚照更不必解释,他把载壦拉到身前,问:“告诉爹,你害不害怕?”
载壦茫然得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
“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昭妃鼓励道。
“父皇要是能陪孩儿一起,在父皇的身边,孩儿就不怕。”
昭妃有些失望。
不过朱厚照却哈哈大笑,“这是个孝顺的孩子,知道和爹亲。”
其实他小时候也会这样,走亲戚或是去陌生的地方,不喜欢和一帮孩子玩,就是要躲在自己父母身边。
“等等,等等,我得赏点儿什么给载壦,你,你自己说,想要什么?”
载壦想了想,道:“孩儿明天想再陪一天爹。”
昭妃马上出声,“皇上有国事,怎么能一直陪你戏耍?真不懂事,快收回。”
“诶,无妨。处理国事他在边上待着就行,载壦性子乖巧,又不会添乱。”
昭妃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陛下,孩子可不能这样宠。”
“那可不一定,人和人,不一样。”朱厚照虽然是后世人,但是对于自己的亲生儿子,那感觉还是有些特别的,他捏捏他的小脸,说:“一般人恃宠而骄,但载壦最是听话,为什么听话?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麻烦别人。”
载壦被夸得有些脸红,还不适应。
“明天你来乾清宫吧,朕给你设个座儿,先说好啊,男子汉大丈夫,一个唾沫一个钉,你自己要去的,到时候要是觉得无聊那也得忍着,要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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