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大明皇上乃是示宽仁于天下,若不是心怀大仁大德,又怎会将黎民百姓都放在心中?”
“老阁老,这与不合圣意四字有何关系?”
“正因为皇上的宽仁,所以只是微小过错是不会让皇上下决心撤换阁老的。皇上,只会在真正的大事面前做这样的决定。平常时候,朝政平稳为最大,杨一清纵使有不当之处,皇上也会略过不论。”
“这么说来,杨应宁这一次是走到头了。”荆少奎听得明白了,他拱手行礼,“多谢老阁老赐教。”
李东阳的眼皮子动了动,他将视线落在此人脸上。
本来想说些什么,但后面还是忍住了,只讲,“不必客气。”
李兆蕃在送走荆少奎之后又回头。
“想来他是回去写弹劾杨阁老的奏疏去了。爹,杨阁老是不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只要他不做绝,皇上也不会做绝。为父刚刚说皇上宽仁是有两层意思,所以他若聪明就不该弹劾的过于重。”
李兆蕃不解,“那……父亲为何不名言?”
“看看此人是何心性。”
李兆蕃感动。
他觉得他父亲肯定是不用了,本身已经病入膏肓,不管荆少奎是什么心性和他也没什么关系,大概还是在为他考虑吧。
“孩儿多谢父亲。”
哪想到李东阳直接说:“莫要误会,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陛下。陛下将南京守备和应天巡抚这样的重职相托,自然需要更看清楚这个人。”
李兆蕃:“……”
原来是这样。
荆少奎是和皇帝明过心迹的人,他一定要协助天子做好士绅除优这件事。
也是因为那样才得以升此高位。
若是在这个斗争的时候不表现表现,将来怕是要被皇帝记住。
因而从李府回去以后,立马开始拟疏。
没别的,弹劾杨一清和毛纪等人的霸臣行为。
从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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