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霸臣,不就是要朕当个傀儡嘛?朕成全你们。
杨阁老,你还是内阁首揆,朕得收回成命,不收回成命,朕圣德就该没了。毛纪,你还是工部尚书,在你的话里,朕还能干什么呢?什么也不能干,就该使劲浑身解数征得你们同意才能办事,否则就是违背了君使臣以礼了呀。朕现在给你个痛快的,什么都照你们商定的办那多简单。”
朱厚照起身就走。
他今天如果强行以官官相护的名义收拾了这两人,那受害者是他们,施暴者就是皇帝。不管生拉硬扯什么罪名,肯定很多人会说皇帝苛责了。
现在朱厚照不按套路出牌,被你们逼得没办法,所以不干了。这样施暴者就是他们。
舆论场在他活着的时候不能丢,因为那不仅是评价,更是权力。
这是权力的斗争。
但他这番话是吓坏了这些臣子了,
尤其是杨一清,他根本不在意自己的首揆是不是又回来了,而是焦急的劝道:“皇上!国之大事,不可任性如此,不可任性如此啊!”
朱厚照却拉着尤址直接出乾清宫,并说:“无妨!无妨!满朝的忠臣,还不够么?国家大事在你们手中难到会坏?那你们算个哪门子忠臣?尤址,咱们走!把这乾清宫,让给他们!”
第七百一十二章 新一代的霸臣
暴力与残忍从来都不曾真正起过作用。
朱厚照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不想像自己的祖父一样,明明有扫除犁庭之功,最后却还是逃不过文人的那张嘴。
他这一步退后,是选择让他们留在原位,自己缩回手中的刀。
这有一个好处,就是避免了成片的官员选择致仕。
这帮老学究还是很难对付的,你以‘致仕后,不可轻易起复’来威胁他们,长期来看是打破利益逻辑,肯定是起作用的,但短期会刺激一部分人激烈行事。
而且朝堂上都是趋炎附势之辈,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这些年来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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