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诸国要等到七、八月份才能到。”
齐承隧眉头一皱,“这么说来,我们要在这里等上两个月。”
王华是没什么大事,但他兵部可急,眼下九边各镇大多都在整备军队,其中人员增减、调动以及王守仁部的粮草供应等事,都在那堆积着呢。
“海上不比陆地,没有风,是到不了的。”梅可甲再奉承一句说:“而且这又是涉外之事,少不得大司马。想必陛下派大司马过来,也有此意。”
威宁伯其实倒知道皇帝的意思。
针对这些使臣,陛下是礼仪备足,武力也现足。前者是对心怀善意的人,后者是震慑心怀野心的。
朱厚照把这些都已经告诉他了,不然的话,他担心威宁伯领悟不到。
不仅如此,浙江人无法理解退还纳捐银他也考虑到了,所以才有这么些人来到浙江。
抵达行辕之后,章黎果然问起当时宫中情形,怎么就要退还捐银。
王华只一句话便点醒了他,“章中丞可曾想过立木为信?”
“立木为信?”章黎沉吟几分,似有明悟。
所谓立木为信,就是商鞅变法怕民众不相信,因而悬赏出来说谁将南门的木头搬到北门,他就将出五十金给这个人。
这是个很简单的典故,哪怕是威宁伯这等不精通于学术的人也在小时候蒙学听过。
王华继续解释:“陛下说朝廷建水师、护商船,这等事寻常人难以相信,纳捐这银子说不清楚,还容易为滋生腐败,再说就六万余两,倒不如买浙江商户一个信心。”
“信心?”
浙江布政使宋衡说:“商业经营核心在于信心,只有预期今后会继续赚钱,商人才会继续投入资金,购买更多的织机、雇佣更多的机户,市场才会久盛不衰,杭州这样的商业之城才能持续繁荣。
若是商人没有信心,赚一笔就存起来,再赚一笔又存起来,那流通的货币始终不足,就如同人体血流不够,那始终是虚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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