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站了起来,把桌上最后的一张案卷抖落着扔到毛语文脸上,“还有你,你派的人都是猪脑子啊?!不知道谎报这些数据的行迹有多恶劣?竟然还以林庭(木昂)不知情为理由而酌减罪行!一个当了一年的知府连这都不知道,那和朕在知府衙门养了条狗有什么分别?!”
毛语文心颤,连忙禀道:“陛下,微臣知错!只是,林庭(木昂)之事乃费部堂,便是林庭(木昂)本人也认了失察之罪。”
“他认朕不能认!”朱厚照大手一挥,最后叉腰嘿嘿冷笑两声,“你派的那几个人和费子充是什么心思朕清楚的很。林庭(木昂)嘛,林瀚的次子,林家更有其他族人在朝为官,这是书香门第、官宦世家,犯了点事,但不是主动为之,或者可以说成不是主动为之,如此把朕这个皇上的差交了,把林家这个朋友也交了。林瀚虽然不在了,林家还有其他人呢,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要留个好脸,是不是?”
这话说其他人行,但是说锦衣卫就是诛心之语。
锦衣卫怎么能和文官搅在一起做这种犯忌讳的事?
毛语文顿时肝胆俱裂,“陛下息怒!微臣万不敢有此等念想,请陛下容微臣这就将这几人下狱!等臣治了他们,再请陛下治臣之罪!”
“哼!”朱厚照重重哼了一声,他的胸膛也有略微的起伏,粗粗喘了几声之后他说:“侍从室下一封旨意申斥一下费子充。做官可以聪明,但不要精明。都当到漕运总督了,还不敢做决定啊?再问问他,朕是哪里德政不修,让他误以为朕会不秉公办理?让他明白回奏!”
“是。”
皇帝没有休息,侍从室四人全部在岗。
为的就是这种时候。
今天旨意不能拖到明天,于是他们赶紧动笔,明天天一亮就递出去。
“这个奏疏,尤址你明日将其送回内阁,朕没有朱批,也不留中,你就问问他们,一个知府当的迷迷瞪瞪的,这个罪到底不好定在哪里!”
“奴婢谨遵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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