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总是觉得这样有些不够。
严毕云拼着性命不顾也要来向他告密,实际上能力还在其次,关键在于这份忠心。
作为皇帝,他要用好这份忠心。
翌日,内阁六部尚书全都入宫,他们都是来给皇帝上贺表的。
朱厚照翻了几本,平稳开口道:“山西的事轻拿轻放,朝野都不要讲太多,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过犯案人员不能轻放,此事交由王守仁全权处置,他跟朕说河套的移民不够,这便正好,全都流放过去垦荒吧。此事简单,你们还是议一议如何给他们二位嘉奖。”
杨一清言道:“陛下,臣以为王守仁调兵遣将、迅速扑灭叛乱,当为头功,山西提学严毕云冒死带话,忠心耿耿,当居次功。王守仁可授太子少保、都督佥事,继续总督河套军管区,严毕云可授刑部侍郎。”
太子少保和都督佥事都是正二品,问题倒没什么问题。
不过朱厚照感觉王守仁扑灭一个小叛乱对他来说太容易了。
“陛下,臣以为不妥!”
“喔?”
提反对意见的,不是旁人,正是王守仁的亲爹王华,他言道:“严毕云身为提学,愿意为分外之责冒险而行,由此可见其胆识,且,若非有其密报,则朝廷不知山西事矣。因而臣以为严毕云应为头功。至于王守仁,他虽领兵平叛,但一来陛下早有布局,二来其帐下皆朝廷精兵,他的功劳实在不足道,因而恳请陛下温言嘉奖,如此足矣。”
这家伙唱什么戏,屋子里人都看的明白。
不过他唱戏,旁人也得跟着唱,左都御史章懋说:“大宗伯之言不偏不倚,不以私情而乱公心,君子之风矣。”
朱厚照头疼,礼部尚书和左都御史,这两个是最喜欢跟他念叨君子小人那一套的。
“这样吧,太子少保就算了,朕盼着他再立新功,到时候再赏也来得及,都督佥事还是兼着,他毕竟总督河套,那么大片区域,又有民、又有兵,职级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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