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这岂是一般人。换到后世,好些人连镇党高官都见不到。
其实这个人朱厚照还是了解的,他有正气,轻易不屈。山西哪怕出这样的事,也绝对不会和他有什么关系。
此外,王守仁和严毕云说的蓟州强力弹压按住了反贼几分冲动,也有些道理。
换句话说,这个时候山西明面上还是稳着的,王璟仍然是布政使、按察使和都指挥使的上级。
这等事,虽然严毕云没有证据,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样办吧……”
皇帝开口,
王、严二人都严肃以对。
“朝廷下一道旨意去山西,宣山西都指挥使田则进京。”
这是个阳谋。
接到这旨意,来与不来他都很难受。
除非,
王守仁想到了,“若是其称病拖延呢?”
严毕云:“还有,微臣此时并没有证据,朝廷一旦打草惊蛇,这些反贼仍有可能继续藏匿!反而不好处置!”
朱厚照却不担心,“他们想利用朕的疑心,朕也要利用他的疑心。称病?就是抬也要将其抬来,且仅仅宣召一个都指挥使当然还不够,朕会谕令山西巡抚王璟,一旦田则奉旨入京,立马将潞州卫、汾州卫、平阳卫的指挥使、千户、百户全部调动开。如此莫名其妙的突然调动,他们会做何想?”
“事已败露。”王守仁脱口而出,“但田则已在路途中,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如果是真的密谋起事,他一定不敢来的。”朱厚照笃定道。
严毕云知道自己那日听到了什么,他很确信,“陛下,朝廷也应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