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震惊的办事能力还是凸显无疑。
在脑袋能不能保住的关键时候,男人的尊严被他放到了脑后,虽然皇帝也曾说过不要靠着旁人,但脑子再笨也知道皇帝最在意的是把事情办好。
所以他依然接受了妹妹王芷的‘援助’,可以说后来五个县的退出民牧之事,他都只是‘代行’而已。
而他正常了以后,太仆寺卿王禀也不觉得难受了,一下子便顺利许多。就是王烜这个人,前面讲话,后面会改,前一天是一个想法,第二天又变了,反复如此,让王禀自然确信幕后有人。
他在给皇帝的奏疏中也是这样讲的。
正德二年五月,威宁伯王烜回宫交差,连带着还把家中三千五百亩的田产交了出来,他甚至都没有去大明南洋公司换干股。
这让朱厚照都有些替他着急:明明出力干活了,最后为了保命还要把自己给搭上去。
不过转念一想,这威宁伯活儿干得不怎么样,但在需要保命的时候总是会出奇招,这就说明所谓的幕后之人心思非常之活,而且这般作态基本是把‘我什么都不会,但我无比忠心’这话贴在了脸上。
再考虑到王越,所以真的拿民乱之事来收拾他……就是朱厚照也下不了这个决心。
最后只得无奈的承认,人家给他安排的这个套儿,他得钻。
于是乎他忽然对王越那个聪明的孙女儿升起了兴趣。
‘啪、啪、啪’,奏疏被他拿在手上有节奏的轻拍另一只手掌,几番踱步之后,他开口:“威宁伯。”
“臣在。”王烜身子骨一抖。
皇帝哭笑不得,“你先起来。不必这样害怕,虽说你……这个,能力差了点儿,但毕竟忠心,勋臣能占着个忠字,朕怎样还是会优待的。”
王烜非得这样安慰这才心安,叩头说:“臣谢过陛下宽恕之恩。”
“嗯,起来起来。”朱厚照招手,随后说:“天下人、百样多,有人能做、有人能说,还有些人,便似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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